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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豪们的种种怪癖 不过是为了抵抗写作的焦虑


更新日期:2019-06-12 09:26:01来源:网络点击:6185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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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《月亮与六便士》里,毛姆借主人公之口说出这样的话:那些所谓成功的书也只不过是季节性的。只有天知道作者遭受了多少痛苦,历经了多少苦难,承受了多少伤心,才能侥幸给读者几个小时的休闲,或者打发掉他们在旅途中的单调与乏味。

殚精竭虑,呕心沥血,这些都是每一个写作者必经的过程。而那些传世之作的诞生就更是如此。在新近引进出版的《怪作家》一书中,作者西莉亚·布鲁·约翰逊化身“文学侦探”,为人们一一揭秘世界名著诞生的细节,?#32422;?#22823;作家们写作的怪癖和执迷,?#27492;?#20889;的是猎奇八卦,实则透露的是写作的艰辛。它们告诉世人,成为作家何其不易!

——编者

他们寻寻觅觅,一个可以独立思考的空间

写作的更多时候,马塞尔·普鲁斯特选择把?#32422;?#23396;绝于卧室。他夜里写作白天睡觉,时间的倒错使得他进一步抽离于世界之外。在《追忆似水年华》(一开始被英译为《回忆往事》)出版后不久的一次采访中,他讲述了隐居的生活方式给他带来的创作上的好处。他说,“黑暗、静谧与?#38706;潰?#22914;同沉重的斗篷披在我肩上,迫使我在自身之?#24615;?#36896;所有的光、所有的音乐,自然的妙趣、交往的欢愉”。

普鲁斯特的隐居之处,位于巴黎车水马龙的豪斯曼林荫大道。在白天,普鲁斯特的窗外是来往的行人。汽车和四轮马车在鹅卵石路上发出声响。被种种骚动激荡起来的尘埃与喧哗,渗入公寓大楼。在失眠多日之后,他设法将?#32771;?#25913;造成一只茧,以摒绝所有的声音、光线和污染物。百叶窗、双窗格窗?#32422;把?#23454;的蓝绸窗帘,皆充当普鲁斯特的保护层,以?#20048;?#20219;何刺激进入他的卧室。事实上,整套公寓都深?#35879;擰?#26222;鲁斯特只允许阿尔巴雷在他外出时开窗。为了确保更大的?#38706;潰?#20182;甚至决定连电话也摘掉。在这个密封的空间里,没有一?#25239;?#32447;的游离,没有尘埃颗粒,会去打扰这位在白日入眠的作家。

然而噪音完全又是另外一回事。普鲁斯特被闯入他?#32771;?#30340;声音折磨得不?#23567;?#20182;的朋?#23547;?#23068;·德·诺瓦耶给他提供了一个实用的、尽管有些偏门的解决办法:软木!她在?#32422;何?#23460;的墙上便衬了软木,?#32654;?#28040;除外面的噪音,然后发现这一招挺灵。所以他听从了她的建议。1910年,他将卧室的墙壁和天花板?#20960;采?#36719;木板。

D.H.劳伦斯则?#19981;?#22312;树林里写作。在一封给画家简·朱塔的信中,劳伦斯写道,“树木如同生活的伴侣”。他指的是德国埃伯斯泰因贝格附近黑森?#31181;?#30340;那些大冷杉。三十五岁时,劳伦斯在那座古朴的德国村子里度过了几个月。在这个闲适的地方,他经常隐?#35828;?#26641;?#31181;校?#20889;他的第七部长篇小说《亚伦的神杖》。整本书是在户外完成的,在那里冷?#38469;?#38745;静地陪伴着他。对于这座充当他的工作场所的令人印象深刻的森林,他感到难舍难分。他说道,“[这座树林]似乎散发着某种神秘的活力,某种反人类或者非人类的东西”。

四年之后,劳伦斯寻求在北美的松树林下避难。和他生活在?#40644;?#30340;,有他的妻子弗里达,?#32422;?#20182;们的朋友多萝西·布雷特。他们的家,“基奥瓦牧场”,位于乡间的一座山上。早上劳伦斯会消失在树?#31181;小?#24046;不多到了中午,布雷特会来喊他吃午饭。无一例外,她找到他的时候,他正在一棵树下,沉浸于工作?#23567;?#24067;雷特写道,“有时可以透过林间瞥见?#20389;悖?#31359;着蓝衬衫、白灯芯绒裤,戴着一顶很大的尖草?#20445;?#20506;靠着一棵松树的树干而坐”。牧场的前方高?#39318;?#19968;棵挺拔的松树,下面?#35879;?#38271;凳,如果没有去树林深处,劳伦斯就会在这里写作。

终其一生,劳伦斯享受过各种斑驳的树荫,遍及整个世界。在英格?#24049;?#31859;提吉村的礼拜?#38376;?#33293;,他坐在一棵苹果树下的椅子上写作。在意大利加尔加诺,他在柠檬树林边工作,除了复核《儿子与情人》的校样,还写了一些诗歌和散文。在墨西哥,他在湖边一棵柳树的?#24403;?#19979;写作。《查泰莱夫人的情人》的写作则是在托斯卡尼一株巨大的意大利五针松下。

1926年,劳伦斯在意大利时,作家朋?#23547;?#36947;司·赫胥黎来看他。赫胥黎刚买了一辆新车,提出把旧的那辆转给他。但劳伦斯对开车的想法毫无所动。在一封谈到这件事的信中,劳伦斯宣称,“静静地步入松?#31181;?#20013;,坐在那里做一点?#26131;?#30340;工作,还有什么?#26085;?#26356;为愉悦的事。为什么要跑来跑去的!”

就着咖啡或茶,他们才能写出东西

巴尔扎克每天要?#20219;?#21313;杯咖啡,而且浓度不够还不?#23567;?#22312;萨谢的时候,他要花半天时间外出采购优?#22763;?#21857;豆。他?#19981;?#21170;头非常足的土耳其混合咖啡,为了确保强有力的效果,甚至发明出?#32422;?#30340;一套做咖啡的方法。按照他的推论,少量的水和更精细的?#24515;ィ?#21487;以让饮品的效力极其强大。当觉?#27599;?#21857;的作用在减弱时,巴尔扎?#21496;图?#22823;摄入量。而当他需要应急时,便直接嚼生咖啡豆。咖啡有副作用。他承认,是咖啡让他变得“莽撞,脾气暴躁”,变得?#25165;?#26080;常。尽管如此,他还是选择继续喝咖啡。他就靠此来维持他长时间的工作。他说,“[咖啡]给了我们一种能力,让我们能够从事较长时间的脑力劳动”。一杯接一杯地,巴尔扎克写着他的《人间喜剧》——?#19978;?#20114;连接的故事和小说组成的史诗巨著。

不论是选择茶,还是选择咖啡,许多名作家都发现,一杯合宜的热饮是对写作过程的理想补充。对巴尔扎克来说,咖啡是一种精神的兴奋剂。然而,他并非只在书房喝。巴尔扎克?#19981;?#21040;巴黎历史悠久的普洛可甫咖啡馆过嘴瘾。伏尔泰——他去世比巴尔扎克出生早二十余年——也曾频繁光顾这里。

伏尔泰喝起咖啡来,与巴尔扎克有的?#40644;矗?#20182;一天要喝多达四十杯。对于热衷咖啡的人来说,普洛可甫是个理想的去处。伏尔泰开始频繁出现在这里的时候,已经八十出头。那时,他正在马路对面的一家剧院导演他的戏剧《伊蕾娜》。排?#26041;?#26463;后,他会穿过马路,来到这家咖啡馆,坐在他最?#19981;?#30340;?#38647;?#36793;,一杯接一杯地喝一种风味独特的、加巧克力的咖啡。

亚历山大·?#23547;?#23545;咖啡的使?#36855;?#23436;全不同。他会在午夜召唤仆人赶紧做一杯咖啡。这一要求是出于医学目的。他发现,从一杯热咖啡里散出的蒸汽,对治愈他的头痛有神奇的疗效。

相比咖啡,其他一些作者会选择茶。西蒙娜·德·波伏瓦就会用一杯茶来作为?#32422;?#36827;入白昼的方?#20581;?#27874;伏瓦承认,她是个不怎么早起的人。她说:“?#35805;?#26469;说,我不?#19981;?#19968;天开始的时候。”一杯茶会帮助她从?#37319;?#26469;到她的书桌前。喝下一杯热茶后,她就?#24613;?#24037;作了——通常是在上午十点左右。

塞缪尔·约翰逊则不分早晚地喝茶。他是茶的狂热拥护者,一度为了?#27425;?#33590;而攻击乔?#20260;?middot;?#20309;?#30340;《论茶》。在这篇随笔中,?#20309;?#19981;赞成英国人对茶叶的消费,甚至极?#35828;?#35828;,他宁?#38468;?ldquo;啜饮的习惯”终结。在对?#20309;?#35770;文的评论中,约翰逊详细地谈到了?#32422;?#21917;茶的习惯,他将?#32422;好?#36848;为“一个顽固的、无耻的饮茶者,在二十年的时间里,对饭菜兴趣不大,只对泡饮这种令人着迷的植物?#34892;?#36259;,以至于烧水壶几乎没时间凉下来。茶为晚上提供了消遣,为午夜提供了慰藉,也使早晨变得受欢迎。”

为了激发创作灵感,他们各出奇招

对于不少作家来说,浴缸就是催化灵感的绝佳空间。毛姆会把他的晨浴时间好?#32654;?#29992;。当他的身体一浸入水中,这一天的最初两个句子便浮出脑际。埃?#26053;?middot;罗斯丹,《西哈诺·德·贝尔热拉克》的剧作者,则在浴缸中寻求庇护。因为灵光每次袭来,都是如火花一样噼啪作响,而非逐渐消失成?#21307;?#20026;了避免在创造力密集迸发时有任何中断,他会洗一整天的澡。罗斯丹告诉法国善于交际的赫格曼-林登克罗恩夫人,他的戏剧《雏鹰》是潜入水中写成的。

当阿加莎·克里斯蒂?#33529;?#25972;修她的宅邸“绿廊之家”时,她告诉建筑师吉尔福德·贝尔,“我想要一个大浴室,带一个壁架,因为我?#19981;?#21507;苹果”。对于这位将浴室作为主要工作区的作家来说,这些要求可不是小节。那些精妙绝伦的情节,便是克里斯蒂在一个维多利亚式的大浴缸里放松时,一点点构想出来的。要想知道她的工作进展,或者至少她花在写作上的时间,可以看绕着浴缸的木壁架上的苹果?#32824;?/p>

很多作家发现,在移动中,?#32422;?#30340;思维更加活?#23613;?#38632;果绝大多数时候都会离开书桌构思他的作品。一位记者曾在格恩西?#21898;?#35775;过雨果,他如此描述这位作家动态的创作过程:“甚至在屋子里,他都经常来回走动,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狮子,偶尔停顿一下,或是到桌前写下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想法,或是到窗?#22467;?#37027;里无论天气是冷是?#28982;?#26159;下雨,总是打开着。”无论在室内还是户外,随着身体每走一步,他便朝故事、戏剧或诗歌的下一?#26143;?#36827;一点。

梭罗也在步行中获得了大量灵?#23567;?#20182;曾说,散步时一种高贵的艺术,?#35270;?#20154;掌握。梭罗赞赏的华兹华斯,同样热?#28304;说饋?#25454;梭罗说,华兹华斯的仆人有一次把一名?#27599;痛?#21040;诗人的书房,不过?#31181;?#20986;,“他的书房在户外”。?#26032;?#26031;·德·昆西曾估算,华兹华斯一生所走的路大约有十八万英里。尽管没有地图呈?#21482;?#20857;华斯走过的路线,但有他的诗歌为之提供文学上的里程碑。在乡间漫长的远足中,华兹华斯创作了大量韵文。

狄更斯经常?#40644;?#34892;走。在伦敦街头,认出狄更斯的行人会以为他有紧急的约会迟到了,因为狄更斯的步调特别引人注目,每小时达到4.8英里。他就像拉链被拉开一样,从悠闲的散步者和步?#37027;?#24555;的行人?#20889;?#36807;。狄更斯这么做,是被创作的火花推动,而不是因为需要到达某个目的地。?#24247;?#38519;入创作的困?#24120;?#20182;便这么大步流星地走。狄更斯给他的朋友约翰·弗罗斯特写信说:“如果不能快步地走很远,我就要爆炸和毁灭。”

无论在乡间还是城?#26657;?#24343;吉尼亚·伍尔夫都?#19981;?#36208;很长的路。外出走动时,她经常能获得灵?#23567;?932年末,在伦敦闲逛时,她发现?#32422;合?#20837;创造性的失控?#23567;?#22312;这一年11月2日的日记中,她写道:“当?#26131;?#19978;?#20064;财?#39039;路,我置身于迷蒙、梦境和陶醉之中,一句句话借我的嘴说出,一幕幕场景在我眼前呈现。”这个在想象的迷雾中抓住她的故事,最终发展成长篇小说《岁月》。

也有的作?#19968;?#24471;灵感的方式是独一无二甚至匪夷所思的,比如席勒。有一次,歌德?#36710;?#25308;访席勒,发现这位朋友出去了,便决定等他回来。这一小段等待的空闲,多产的诗人没有浪费,而是坐在席勒的书桌?#22467;?#21254;匆记下些?#22987;恰?#36825;时,一股奇怪的恶臭使他不得不停下。不知怎的,有一股难闻的气味渗入了这个?#32771;洹?#27468;?#21365;?#30528;气味找到了源头,实际上就在他坐着的地?#20581;?#27668;味散发自席勒书桌的一个抽屉。歌德弯腰打开抽屉,发现里面有一堆烂苹果。迎面扑来的气味如此有冲劲,把歌德弄得头晕。他赶紧走到窗户跟?#22467;?#21435;呼吸新?#22763;?#27668;。对于发现的垃圾,歌德自然很好奇,但席勒的妻子夏洛特提供的实情只能令人咋舌?#21512;?#21202;有意将苹果?#21589;怠?#36825;种“芳香”不知怎的,能带给他灵?#23567;?#32780;据他的配偶说,“没有它,他就没法生活或写作”。

在写作这件事上,他们都?#26143;科?#30151;

有的作家对颜色要求极其“?#32454;?rdquo;。

大仲马用三种不同颜色的纸来写作:黄色纸张?#32654;?#20889;诗、粉色纸张?#32654;?#20889;文章,蓝色纸张则?#32654;?#20889;小说。一次,大仲马空手走出一个文具店。令他失望的是,在第比利斯没有一个地方有他急需的那种蓝色大页?#20581;?858年夏天,大仲马去俄国参加一个婚礼。婚礼庆典结束后,他花了几个月时间考察东欧,最后,在格鲁吉亚首都第比利斯停留。这时,他的宝贵的蓝色大页纸用完了。数十年间,大仲马都用这种颜色特殊的纸写他的小说。最后,他?#40644;?#20351;用一种奶油色的纸,虽然他觉得颜色的变化对他的小说有消极影响。

紫色是弗吉尼亚·伍尔夫的最爱。她?#31859;?#22696;水书写绝大部分的书信、小说等。她二十五岁时出版的长篇小说《友谊长廊》,甚?#20142;?#20869;文和?#32654;?#35013;订的皮革都是紫色的。这部书是她送给朋友维奥?#31243;?middot;?#21307;?#26862;的礼物。伍尔夫写给“塔·萨克维尔·韦斯特”的情书也是紫色的。她最著名的作品《达洛维夫人》,大部分?#25351;?#20063;是用紫墨水写成的。1938年10月,伍尔夫在日记里写到了天空:“一场暴风雨——紫墨水般的云朵——正在消失,如墨斑之于水?#23567;?rdquo;当然,就像其他地方一样,这段话也是紫色的。

对于写作速度,很多作家也都执拗得很。

安东尼·特罗洛普极其遵守纪律。他的工作时间始于早上5点半的一杯咖啡。为了能每天早上5点半起床,他每年花5镑请人提供?#34892;逊?#21153;。之后的三个小时,他会写新东西或重读草稿。写作的时候,他?#31185;茸约?#27599;15?#31181;?#20889;250个字。他看着表,追踪着时间和他的创作量,以保持这一速度。

P.G.伍德豪斯和格雷厄姆·格林的每日定额,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少。伍德豪斯写作之初的目标是,每天写2500字,后来降到1000。格雷厄姆·格林在职业生涯早期,每天写500字,之后调整到300,到最后每天只写100。

在写作这件事上,?#19988;了?#30340;奇葩癖好特别多。

比如,在写作之?#22467;且了?#20250;穿上一件白色的外衣。这其实是出于实用的选择。白外衣可以散发出某种白光。?#19988;了?#30340;视力衰弱。他的外衣在模糊的环境中充当一座灯塔,或许可以将外在的光折射到纸上。在创作他的长篇小说处女作《一位青年艺术家的画像》时,这位脑筋活络的作家形成了这些习惯。

帕德里克·科勒姆,一位同辈的爱尔兰作家也曾回忆道,“?#19988;了?#30340;作品实际上是不同颜色的蜡笔在长条纸——有时是硬纸板——上写出来的”。?#19988;了?#29992;各种颜色写作和修改,从红色、橘色到绿色、蓝色。尽管写作会给他的身体带来重迫,但?#19988;了怪?#36855;于修改他的作品,直到最后的清样阶段,这令印刷商?#33945;?#19981;?#36873;?#20182;同样会情不自禁地草草记下想法,对于之后可能会写进文本中的东西,他很少错失抓住的机遇。

在写《尤利西斯》时,?#19988;了?#22312;他的马甲口袋里放着一些纸片。“独自一人或谈话中,或坐或走时,他会不时地掏出其中的一张,以电光石火的速度,匆匆写下一两个词。”巴德根回忆道。?#19988;了?#22312;周遭的世界?#24515;?#21457;现无穷的乐趣。他积累了广博的信息,从科学和历史事实,到外语中的双关语。他在橘色的信封上做?#22987;牽?#20043;后把它们转录到?#22987;?#26412;或者稿纸上。

关于颜色的使用,?#19988;了?#24182;无定轨。一个颜色可能代表一本书的一部分在?#22987;?#26412;的某一页,而在别的地方,它可能表示的是被转录的日期。因而?#19988;了?#30340;?#22987;?#26412;令人惊?#23621;?#22256;惑,各种颜色混杂在一块,不可能准确地拆?#21482;?#36861;溯。

虽然视力黯然,但?#19988;了褂美?#31508;、铅笔和炭笔,点燃了一条通往印刷的光明的多彩之路。不管这意味着一件独特的外衣还是潦草的?#22987;#?#36825;位意志坚定的作家为了看清稿纸,想尽了办法。

(本版内容摘编自《怪作家》,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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